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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11
姜欣雨写真就像我那个倔强的困惑,如果不存在将就凑合的心理考量,如果姜欣雨都是固执的完美主义者,那么怎么可能你喜欢的人也正好喜欢姜欣雨呢?但是,一旦喜欢,那便是雷打不动的定格。爱情所投射的对象本身基本不会产生多少重大的变化,除非她人品突变,性格突变,样貌突变,而这一切绝对是小概率事件。爱情对象在那,那么爱情本身便随之恒定。她不喜欢我,那么我也就不喜欢她了,这作何道理?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可能喜欢我”,“我们可以像情侣一样生活”这种期盼。
May 27
坚持看下来的人,都有执念。就像里面的角色。没有见到过剧集里面的人物这么“不确定”。他们的性格万向,你不知道他们会往哪里转变。他们永远面临各种选择和困惑,情感的和命运的。他们没有人长久获得观众的信任,把平行叙事的结构用到极致,从过去与现在的平行,到未来与现在的平行,直到两个世界的平行。有时候,整个剧集就像编剧和观众之间的角力。“看你怎么往下编”。最终编剧们选择了低调的和解。关于岛的悬念被淡化了,自从作为观众不情愿地发现它在科技之岛的外表下露出了灵异的面目,岛已经不再神秘。
May 20
米哈尔科夫作品跨度大,有些还不好找,但看过半数以上,基本能说得有模有样。惟有北野武,得益于学生时代的直觉热情,一口气全部给看光了。即便是有如江河日下的反省三部曲,自己依然故意表现得不离不弃。这种日积月累建立起来的好感明显是与金基德那边不同的,那边一露出技穷的迹象,我就恨不得落井下石去揭穿他。尽管对《双面北野武》、《导演万岁》和《阿基里斯与乌龟》不无好感,然而我清醒知道这三部作品的关注度对比以前《花火》那些,爱好者们流失众多——尤其是前两部,根本看不懂,有些段落无聊至极。欣闻北野武重拾黑道题材,又顺利回归戛纳,我自然发起了春梦。
May 17
风格不说明个人立场,它只说明一个或者几个群体的立场。“农民兄弟”有可能只是在单纯地诉说他的骄傲,并不是有意识地为“零散工”伤口里撒盐。同样,那些做着“摇滚”的人也并非恶意刺激着小冬,而只是这个叫“摇滚”的名份、风格在让他觉得被排斥。我经常在问自己:我是学者么?我是搞音乐的?或者,我是搞艺术的么?关于答案,我不知道。我没有一层层的师门背景,我无从在那种风格里找到一个归宿。我来美国的时候,只是一个热爱兰草音乐的、有着一个工程学位的大学毕业生。
May 12
其实没所谓港男港女,每个城市都会培育出人的一种气质,喝什么水大就会变什么人。比如现在香港,人们难免容易陷入一种不愿意表达、很害怕被人拒绝、源自自卑的自我膨胀感里面,不过幸好现在有了SMS,给他们提供了一种爱情上进可攻退可守的表达,你可以说一些暧昧的语言去试探对方,如果到时被拒绝了你也可以用发错了来回应,帮自己保留面子。我其实很喜欢在排戏或者和演员沟通的时候,把他们一些真实的东西加入戏里面。像演Petty的方皓玟,她和戏里面“公公”有感情戏,后来排戏的时候见到她手臂有个blessed的文身,于是我就把这个细节加了进去,多了他们的感情是“被祝福”的这个情节。我喜欢把在现场见到的东西加进戏里面,比如蜗牛的那场戏,其实蜗牛也是突然出现在栏杆上的,我现场就立刻写了段戏关于蜗牛的。
May 10
这次再见张楚,他脸上的表情并不比上一次更好。除了一如既往的漠然,还多了几分疲惫。出于媒体的职业敏感,我养成了察颜观色的习惯。因为,你需要根据对方的申请来调整提问的尺度或角度。但是,张楚的脸却是你永远猜不透的,你很难从那张冷漠的脸上读出什么。不过,当我再一次见到张楚的时候,我倒是没再感受到“悲壮”,却多了几分敬重。也许是因为这几年生活中的摸爬滚打让我能更平和地看待“传说”和“现实”。我觉得,一直以来,对于摇滚乐,我们过于看重“传说”表面“瞬间燃烧”的壮烈,却往往忽视了的现实中那种平淡无奇的对自我的“坚守”,后者其实更“壮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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